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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換日線以東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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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:田村卡夫卡。
Endless Rain。 世界是你紅色的長髮。 有一張散落及腰,輕舞飛揚。 我捨不得裁剪來作頭像。 秀人,冬天快樂。
たなべ みなみ,少年一位。 如果烏托邦死去,也將灰飛煙滅。 あなたはどこに帰ります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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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這裡。 |
關於這裡。
一個埋葬時間的墳墓。暗藍的天空是密不透風的棺蓋。棺材里有牢騷滿腹,有冒險的真心話,有你所認為的矯情,有我死去的瑣碎時光。
我是田村卡夫卡,即殘。停留在十五歲的第一個早晨的烏托邦少年。
indie、視覺系愛好者。崇拜魯迅和村上春樹。
「老人與海。」:日記流水帳、牢騷。 「少年殘像。」:各種原創和轉載的同人。 「假面自白。」:真心話大冒險、自我反省解剖。 「七月流火。」:音源,影評樂評、散文詩歌。 「且聽風吟。」:關於村上春樹,及其他人物。
附加后摇广告一枚:We Sound 欢迎光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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乍暖還寒。 |
乍暖還寒時候,最難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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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一直是如此,週末飄了雪。後來溫差極大,下午有溫暖的陽光,早晨是凌烈的風。 割裂皮膚。手指通紅。清冷的電子。
今天下午弟有三千米,也未去看。短信“加油”就先回家了。 後來收到信息說:“姐,對不起,我讓大家失望了。” 班裡三千本是沒有人願跑的,棄權前弟就主動了。那一刻,眼眶濕潤。 因為,比我有勇氣。因為,說過“你不可以逃避。”
我確鑿想到了真嗣。手掌欲握緊,鬆開。握緊,鬆開。 “不可以逃避。” 空蕩電車上,夕陽斜射。年幼的真嗣和綾波,臉部扭曲。 “爲什麽。是我。” “爲什麽。” “不可以逃避。” 手掌握緊,鬆開。握緊,捏成拳頭就再不分開。
我本是自我意識的怯懦。好比,行為是不逃避的。 只是內心逃避了。只是避世了。卻不如陶潛理智氣壯。我是“逃潛”罷了。 很久在豆瓣上自娛,也不去論壇。 很久在教室里做題,什麽時候有了“勤學好問”的頭銜。 殊不知內心猖獗的氣焰依然在。只是學會了掩飾。 能狂便少年。
我不狂,我不是少年。
我不過是陶潛的逃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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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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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歡這個少女。清淡,安靜。恍若呈現透明,純潔得要長出翅膀。 Fly me to the moon。怎說,不喜歡宇多田J-Pop風味,還是BossaNova的沁人心脾。 記得渋谷的倆少女的清亮版也不錯。
高島的魅力早就打動了林先生的閨女,怪不得雜誌老讓你們占了。那會不會收到情書。 可是大叔需要情書么。還有……半個泥盆的少女都被你們弄得要DT了。 倒是想給胖子寫一封,以抒發Cassis里他的少女情懷。末了一定不忘補上: Ruki桑啊~那句歌詞應該是“We will walk together”吧。
遞上后臉紅著跑走。
總是,就是要更少女。反正少女是冬日的暖陽啊。 胖子某種程度上是少女的治愈功效。 總是看見少女感動得涕泗交流。
總之是該去試試。用英文或者日文,FanMail一個過去。
嘛:ルキ樣,我給你吃棒棒糖給你看長澤姐姐你跟我回家好不好=v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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淚葵。 |
她作鏈接用的“淚葵”。
我自然聯想到蓼君的《卡夫卡》。高持續淚腺失控的葵,病患葵,尋找悲傷的葵。 還有mum 的 will the summer make good for all of our sins。
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存在著關聯。世界存在著偶然性與可能性。 1987年12月7日的雨液,也許淋濕過我的襯衣。
躲在被子里看《卡夫卡》。
“他们没有坚强的心脏。一点都没有。 ”
于是,得到了極大的安慰。因為……
如果說,《卡夫卡》是灰暗的天空和凍僵的深藍海水。 那麼,《末世》便是皚皚白雪。清冷的客廳是微光,臥室是蒼老陳舊的暖光。 他們一起聽彌撒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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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thout You |
Yoshiki,生日快樂。四四輪年華,如今溫潤光澤。
我是未必愛你的人。我以為你最後選擇了商業,代替沉默。 他的位置是不可替代的,卻見sugizo站在上面。
We are X。Really。
可是。生日快樂。因為你愛他。想來你是最懂他最愛他的人。 他的生日也快到了吧。 遇見你們那年是因為X吧。神威、封真、昴流。Forever Love。
因為你愛他。你說“Without You。”那時的鋼琴里,我聽見你的歎息。 眼淚掉下來。
怎能沒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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