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前面說著關燈的人很二,後面自己就關燈了。
黑暗里的光都是透明的,如同水一樣輕微地浮動身姿。
掛著MP3,聽九羊的新Al。Tnatos過後,跳到Lithium。鋼琴和電音交織的開頭小段,想到真嗣。在N部狹小的自白室里,抱頭哭泣。或者年幼的列車上,扭曲了的面部。被綾一遍遍質問,不知所措,手掌鬆開,又握緊成拳頭。
你是誰?
你是誰?
你是誰?
你在害怕什麽?
你在害怕什麽?
你在害怕什麽?
以前經常會這樣夢見。
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麽,因為黑夜的溫床存孕育了某些事物的存在。
很長時間里,用黑暗來抒寫自己。
卻因為這黑夜贈送的東西而瘋癲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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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長時間,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。
諸如,我喜歡了遍體鱗傷一個人,被那個人拋棄了,可是我還是很喜歡。
諸如,我喜歡了不會愛的人,被那個人毫無知覺地傷害了,最後我自己放下了。
諸如,被什麽人告白了,該不該答應,因為我怕像上次那樣……
諸如,這些事情要不要和你說。
諸如,說了你會不會在意。
有些人的存在,超越了一切界限的重要,脫離了任何內容理由而充滿意義。
所以,我沒有理由去打擾一個人平靜的生活。她在我的心裡,是高於任何世俗的。
並且,我說這些矯情的話,都無法形容的。
環保什麽的關燈都不想。只是,因為你說要關燈啊。
是因為你說要一起共處黑暗的一小時啊。
對了,燈開以後下大雨了。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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